病态繁荣,厨师当教练
足校作为收拢足球资源的主力,曾经的青训摇篮,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萎缩?一位在辽宁从事青少年足球研究多年的人士总结评价说:“第一,办学者过分追求经济利益;第二,办学者忽视素质教育;第三,大部分足球管理十分混乱,乱收费并且不讲诚信;第四,足校收费过于高昂,超过家庭承受极限;第五,足校学员负面影响太大,比如金德足校球员杀人案,使得很多家长望而却步;第六,家长在初期也太过于盲目,不管自己孩子是不是踢球的料,都希望通过踢球赚钱;第七,媒体也有责任,一直追求负面报道,足球环境越来越糟糕;第八,是职业足球整体水平下滑,尤其是从2002年之后。”
事实上,2000年前后辽宁涌现的大批足校,都是半业余甚至完全业余性质,其质量远不如1994年以前的专业足校。这种业余俱乐部的模式通常是,某家职业俱乐部委托一名教练培养青少年球员,俱乐部支付给该教练一定的经费。教练出面租用学校的场地,以某一所或几所小学为基地,小学生课余时间免费来参加足球训练。
在这种情况下,办学者和入学者都非常盲目。有一家足校因为学生招得太满,教练资源缺乏,于是食堂的厨师都被拉到场中当教练,给学生讲技战术都是炒菜的程序。而且很多学员根本不具备踢球的天赋,但家长还是不惜一切代价往足校里送,这也助长了功利办学的风气。辽沈名宿倪继德形容他在足校遇到过的一此小学员,“看那些孩子的体型,他们无论如何踢不出来啊,一个个小胖墩儿。我那不是少儿足球班,倒像是个少儿减肥班了!”
足校一窝蜂上马,当然是为了钱。“那几年很多办学者确实骗了很多钱,把整个圈子给搞坏了。这是一个全国普遍的现象,不光是在辽宁,其他地区更厉害。”有知情人士告诉记者。他认为,根源在于中国足协,“在整个足球发展的大方向上,中国足协并没有树立一个好榜样。他们自己成立了一个秦皇岛足球学校,收费每个月高达12000元,这使得各个地方都争先效仿。”